牛鬼，牛死后的魂；蛇神，蛇精死后的魂，与人相应，属于妖魔鬼怪。
毛泽东于1955年3月《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》一文中：“最近一个时期，有一些牛鬼蛇神被搬上舞台了。”（《毛泽东选集》第五卷，P416）。这是指传统戏曲中的鬼戏。1957年反右派斗争中借指右派，如“让牛鬼蛇神都出来闹一闹，”“这不叫诱敌深入，叫自投罗网”。1960年代则进一步泛指敌对势力：“让地、富、反、坏、牛鬼蛇神一齐跑了出来，而我们干部则不闻不问，有许多人甚至敌我不分……少则几年、十几年，多则几十年，就不可避免地要出现全国性的反革命复辟……”。（1963）“天下大乱，达到天下大治。过七八年又来一次。牛鬼蛇神自己跳出来。”（《毛泽东给江青的一封信（1966）》）在这些讲话或文章中，“牛鬼蛇神”的语义有对象和宽窄的变化，但都是作为负面社会形象而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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